Somewhere Only We Kno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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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懒放图2007-05-20 - [懒。懒]
2007-10-20


That‘s it.没有话说的时候便贴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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厌烦了之后就是无尽的下坠了,高开低走便是如此吧。
那么,那么无助、无稽、无为的心。
梦里,我和你大概是因为什么事,要去往某个地方。不记得原因,也不记得是要去哪里了。只记得lo你推着自行车走到门前。那是像面包房那样的木头建筑,有三级石台阶。我站在台阶上。你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下面。
我们没有说什么话,好象是很自然地,你蹬出自行车,我跑起两步,跳坐上去。你握的车把有一些些摇晃,随后才稳下来。
我们骑入一个下坡,自行车开始逐渐加速。
两边是墙。
墙上开满了黄色的不知名的花朵。像是融化在日光里,一直交叠到天空。
我们在中间的长长的金色光泽的坡道上飞快地、飞快地下冲。
你突然说“这车的刹车坏了啊”。我听了也不害怕,只说了句“哦,真的啊”。当时真的一点也没有害怕。是因为知道这是梦的关系么。
在眼角余光里流动起来的黄色花朵。
是在梦里啊。
然后,在梦的最后,落落你开口说“那你抓紧我点。”
我说“好。”
“再抓紧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再抓紧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要松手啊。”
“好。”
“再抓紧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好。可是。我心里有很多可是。 那是贯穿了几乎每一个日子的,像攀附在船底的青苔那样如影随行的,我对你平淡而无力的秘密。有一本书叫《理智与情感》,就是说,我们除了理智,还有一半是情感。而情感时常不能做到自己的理智要求的部分。
一般都是这样。剧情里面都是这样,开始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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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每个人都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,但同时也比自己想象的要普通。
哪怕电视是电视,电影是电影,小说是小说,可自己过的生活很多时候能够亮出根本不输于它们的利剑。电影倘若还有100分钟的长度,小说也许还有十几万字的容量,可我们的生活却能够以数倍于它们的容量,不断地逼迫你接受。无法换台,也不能离场。
而就是这样的生活,你曾经以为那条只有自己走过的离家之路,曾经以为只有自己哭过的被棉被摄取的眼泪,其实早就有无数的人都已经,正在,或即将遭受了。
强大的,却又普通。每一个人。
其实痛苦什么的,对于他们来说从来也不缺。关键只在于——我说不出是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,开始改变看法,明明几个月前还痛恨自己的神经敏感过头。
但就像那天毫无征兆地回想起几年前被赠于的那句话时,突然就释然了。
哪怕它依然是随意的,应付的,矫情的句子,可是我却觉得它应该是对的。
——“你更要学会品尝人生中很多很多的痛苦”。
没错,它是对的。
我宁愿坚定地选择保留对各种大伤小痛的体察之心。请让我继续它们在体内的延存。哪怕会因此有点辛苦。
如果悲伤的慢歌和轻快的舞曲只能选一个,就算一辈子不听后者也无所谓。如果富裕闲适的家境和窘迫流离的日子只能选一个,说要后面那个的我也绝对不是伪装。 如果无知无觉地面对人们的忽视和被掐出印记的伤口只能选一个,我会觉得就算留点痛创也没什么。如 果要我错过这一个父亲节母亲节下一个落落的生日——绝对不要,这些如果。
人生中的痛苦什么的,这类说词虽然伟岸,程式,装模作样,但它们依然能够具体地微小成许许多多事。选择只在你要不要察觉,要不要面临,要不要遭遇。
具体的微小的。很多很多的痛苦。只在你承接它们的手心里,才会长出突然的根苗,飞快地疾速地一直扎向心脏,不然的话,当它们一旦落到地面,便无非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倘若可能的话,把我变成一座森林也无妨。只要能植下更多更多的根,听它们在我体内交握双足,用力的时候确实会察觉一丝抽疼。
但痛苦是必须的。那么必须地说明着我们的人生充满着光。
so.痛并快乐着是这样来的。 -
这只是一条小notice,

我現在想要把過去在space上面寫下的內容一一傳送上這里來,
因為翻閱這過去可以展望未來。恩。

That‘s it.







